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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参谋立于天地间,遥想公瑾当年……良久,叹了口气道:“身为诸葛后人,济世苍天,可我却虚度百年,一身修为几乎毫无寸进,能活到现在,只为了替摇光报仇,如今只怕时日无多,但我不后悔,百年、千年,如一具骷髅与一具**,我宁愿选择一具有血有肉的躯体,你自己带着秀宁走吧,我留下陪着二十三师”。
黎陌阡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你当黎某是什么人?岂能背信弃义,独自苟活”。转而看了看怀中的秀宁,柔声低语:“就如你所说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老天不枉我”!
天空中,没有七绝,不,是七情老人的七情剑,显然不是天照恶魔的对手,只短短数分钟,剑身已由原来的光彩照人变得逐渐暗淡。
天照则是得意的大笑。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臧参谋低喃一声,用嘴咬破手指,念念有词道:“以吾之精血召唤七情剑……”
趁它病,要它命,如果此时不除天照,待到它日,恐怕更不堪设想。
“司部的二位,勇剑、仁剑,站东南、东北方向,王将军、余将军,西、西南方位,芫狼,南位,慈剑,黎座,北方拜托你了”。而他手持智剑,留守东方,呈七角之势,将天照包围。
“尔敢……”天照纵然修养百年,吸收了无数精血,奈何当年一战,受伤颇重,又被七情剑镇压百年,实力只恢复了一两成,它可不想再一次被压在木林城下,暗淡无光。
世界是它的,还等着它去征服。
随着一声大吼,王将军、余将军乃至黎陌阡都只觉得心神恍惚,天旋地转间几近弃剑。
臧参谋见此,皱了皱眉,张嘴“噗”的一声,一口散状的血水喷在智剑之上,顿时间光彩夺目,由智剑向着其余几柄情剑延伸。
天照惶恐,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他不甘、不愤,为什么?为什么?
正待此时,无边无际突然响起了一阵魅惑的笑声,由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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