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愣愣地发呆。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忽然疯了一样大叫:“把我的娃还回来啊!”一把握住手榴弹连电筒抱在胸前,助跑几步扑通也钻下了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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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寺塔上黎陌阡在回想当年分手的那天,雪花落在秃秃的樱花树枝头的时候,他拒绝了安倍秀宁的父亲——安倍家主的约见,落雪中安倍秀宁打着伞默默地将黎陌阡送到了码头,黎陌阡一再叮咛安倍秀宁早点儿回去,也千万不要想着到华夏来寻找自己,因为……
渡轮边已经哭成泪人的安倍秀宁慢慢放开了黎陌阡的手,纸伞被寒风卷入空中越飘越高,最终跌入翻腾的海浪中。白雪纷飞中黎陌阡转身走向渡船的台阶,听见身后安倍秀宁的哭喊:“陌阡君,让我为你献上一曲俳舞,请你记住在倭国的彼岸永远有一个人在等着你。我此生不会踏上你的国家一步,但希望你有回心转意的一天,能再次到这座码头来接我。”
黎陌阡闭上眼仿佛看见十一年前随着轮船离开码头,安倍秀宁穿着白色和服翩翩起舞的身影越来越遥远,安倍秀宁吟唱的那首凄美缠绵的俳句依然回荡在耳边,那是皇室祭祀时必有的幸若舞中的一段:
人间五十年,看世事梦幻如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常思人世漂流无常,譬如朝露,映水中月。
刹那繁华瞬间即逝,浮生幻梦,叹息如烟,任人生一度,无如菩提树下,入灭在即。
当回忆的歌声消失在巨大的汽笛声里时,黎陌阡擦去眼角的泪水,看到的是拼命求饶的寿老人那惶恐丑陋的麻脸,心里不禁一阵厌恶,但还是挥手阻止了怒气冲天的和尚们,低声问道:“说吧,你怎么知道秀宁的名字,她现在在倭国怎么样?”
寿老人急急道:“我告诉你,我可以全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黎陌阡摇头道:“你自己作孽太多,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能替别人承诺。”寿老人叫道:“你是城里最高指挥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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