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也败了,必须把你那见不得人的图谋说给我听。”寿老人稍一思索,点头道:“行!”臧参谋长舒一口气,一针下在黎陌阡的绯独穴上。
臧参谋下完七针对黎陌阡低声道:“师座,后面一炷香的时间里请您务必保持平常心,稳定情绪,切不可受对方蛊惑胡思乱想,否则输赢是小,血气逆流对身体可是大有损害。”黎陌阡点头不语。寿老人在一旁冷笑道:“上次要说的字是你定的,这回该轮到我了吧。”臧参谋收针道:“那是自然,请交代。”寿老人狞笑一声:“你定的词是四个字,我也还你四个字。”
寿老人面向黎陌阡一字一顿道:“安、倍、秀、宁!”臧参谋一看到寿老人脸色就知不妙,那分明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奸笑,果然本来闭目养神的黎陌阡一听“安倍秀宁”四个字,全身忽然抖动起来,引得插在七窍中的定神针不停颤动,寿老人看准时机,呼地一针扎下,立刻黎陌阡噬鲗穴上的定神针被倒逼了出来,叮地落在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但黎陌阡不闻不见,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秀宁,秀宁怎么了?你怎么知道秀宁的名字,难道秀宁已经落在了你这个凶残怪物手里?!”若不是其他六窍里还留着六根摇摇欲坠的定神针,只怕黎陌阡早就站起来掐着寿老人的脖子叫出了“安倍秀宁”四个字。
一只手忽然落在了黎陌阡的左边太阳穴上。太阳穴也叫黑甜穴,是用来安定失眠的穴位。寿老人哪有不知的道理,怒瞪出手的臧参谋一眼:“你这算是什么?”臧参谋笑道:“我还没有问你呢。比针是比功效,哪有把我的针逼出来的道理。”寿老人冷哼一声,知道此人口舌便利要惹自己分心,懒得跟他争辩,埋头继续扎针。
黎陌阡左太阳穴在臧参谋的安抚下,暴起的青筋渐渐平复下去。但一颗牵挂故人的心却跳动得越来越激烈,直跳回许多年前,那是个春天的深夜,那天夜里,东京6军学院的樱花如情人的眼波,绵绵地在空中飘飞,最终在地上集起一片红与白的海洋,月光下荡漾出一种颓靡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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