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老天专欺善人。我看你娃眉清目秀不是贫贱相,就是额头上有些黑气,只怕眼下有场劫难。能熬过去日后等得到富贵的,可别给你馬叔拖累了过不了身。”赵彪还是不死心,强笑道:“馬叔您又会看相……”就着电筒光看到了几层往上的石阶,石阶尽头一块本来盖着出口的巨大石板似乎被什么东西砸碎了,只剩一小块半掩,露出半个刚够一人爬上去的洞口。赵彪知道爬出洞一准儿就是出口了,正开心不已。忽然半截身子先出洞的馬万里停住了身子。
赵彪差点儿一头撞在馬万里还留在石板下的屁股上,连忙停住问道:“怎么了馬叔?”馬万里一言不发,只是两腿乱抖抽搐。赵彪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馬万里忽然一下子直蹿了上去,在上面号啕大哭:“是我不好,是我这烂命又受天罚了!我带累了你娃啊!这,这是个死室啊!”
赵彪也跳了起来,连忙跟着爬上去。上面一个巨大的石室,空荡荡的能容下几十个人。可是石室的出口在一排本向上盘旋的石阶上,石阶旁边还撑着几根石柱。可现在石阶石柱却倒塌散落得四处都是,连着室顶塌陷了一大角,碎石堆积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馬万里哭骂道:“这,这石头是被炸塌的呀,林家大院外面围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这被炸塌了呢?”
赵彪陡然想了起来,惊叫道:“我听营长说过,早前刚进城选指挥部的时候,因为林家宅子里的地窖安全又隐蔽,师部就定在那里。可大家出来照相的工夫,巧巧的鬼子飞机就把窖给炸了。难道……”
馬万里哀叹道:“完了完了,这是天绝我啊!这里不用说就是被炸毁的地窖了!现在退路被我炸了,出路被鬼子炸了,进退都是个死啊!老天啊你要罚我我不怨,可是借鬼子的手罚我,我不服啊!”赵彪也觉着心酸,看着一根长长的滚落在石板缺口旁边砸断石板的石条。想到听人说过闷死的人死前会把自己的脸抓得稀巴烂,还会把自己的手指咬断一根根嚼下去,不禁身上发寒。
但看这地窖体积甚大,窒息倒不会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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