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缓过气说得出话,号啕大哭道:“能不伤心吗!能不伤心吗!我那亮闪闪的金豆子啊!一辈子的积蓄全没了!杀千刀的大黑天啊!要死先把金豆子还给我啊!”
赵彪还没来得及劝馬万里,轰然一声响,吓了两人一跳。却是隘口外洞顶上的米仓木梁被烧断坠落下来,巧巧地将赵馬两人原来跳下来的洞堵得严严实实。赵彪急道:“馬叔,别顾着您的金豆子啦!咱们回去的路给绝啦!”
馬万里抹了把眼泪鼻涕:“盐水煮咸鸭蛋,你娃操的什么闲心,你叔开始就没想走这回头路。”赵彪一想高兴起来:“对啊,我们不用走,在这儿等就行了!上面这么大的火,肯定有哨兵兄弟看到会来救我们的!”馬万里呸了一口道:“做你娃的大头梦!都什么时候了,上面还会有人顾上拾掇这空粮仓?这火一起,咱们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两具烧没了的尸体了!加上马六马七算四具,想来给我们收骨灰的人都不会有。”
说话间隘口那头一些没用到的木板也被木梁烧燎了起来,红红的火光映得冥河这边也跟着发艳。赵彪慌道:“那怎么办?早知道会困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前几天和城外鬼子拼死得痛快!”馬万里没好气道:“别一口一个死字。困是困不死你,愁的是木头烧得热乎,待会儿河水里的毒气蒸发,那我们就被熏死啦。”
果然映得红彤彤的河面上好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纱在往上飘,赵彪慌道:“那怎么办?”馬万里没说话掉头往红亭子走,赵彪赶紧跟着,边嘀咕道:“馬叔这路不对吧?毒气不是耗子,关了门一样飘得进去啊!”馬万里哼道:“听说过狡兔三窟吗?”赵彪点头道:“当然听过,我们当初猎人带狗撵兔子的时候,兔子三个窝都是连在一起的。这头进了那头出,好逃。”
馬万里一滞:“你话是乱解,理倒是这个理。老林家外面看了是善人,地下居然偷偷地用婴孩血祭,能就安排一条道进来吗?一大掌柜的,没事老跑粮库里半天不见人,隔三逢五还带着血祭用的禽禽兽兽,再抱个小孩儿进去,不怕伙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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