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被活活疼死了。
好在陈泉已经看到了寿老人的下针顺序方位,如果用定神针里的阻字诀,走雀吟,入伏豕,挑噬鲗,相信可以阻断五寸金针产生的假想效应。但是此刻的臧参谋,就像一个从出生就幻想着拥有某件玩具的孩子,当这个玩具真的出现在眼前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禁不住畏缩害怕起来,生怕这只是一个幻影,伸出手时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破灭。
他怕万一失败,自己这百年的坚持算什么,对瑶光的誓言算什么,信任自己而又受牵连的芫狼和黎陌阡又会怎样看待自己。一根针不觉有千斤棒那样重,怎么也拿不起来。这样喜悦与恐惧并存的激烈心理矛盾不停地替换冲突,足以让他神志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茶楼上与瑶光生离死别的那几分钟。
此刻承受寿老人荼毒的芫狼无疑在臧参谋眼中成了瑶光。可芫狼和当年的瑶光又有不同。瑶光和天书都是聪慧之人,他们都选择避开人体无法承受的痛苦以暗示的方法达到了目的,而芫狼却是要强逞能之人,在赌赛中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说出来就是赢说不出来就是输,除了不顾一切硬闯到底也没有其他路走。
就如寿老人所愿,只要芫狼再冲一把,必然无法对抗自身神经系统的阻碍,造成脑部溢血而死。那时就算七星定神针有再多奇妙也无法让死人说话,也一样是输了。这正是寿老人抢先下手的目的。偏偏臧参谋在此刻又如梦游一般举止不定。芫狼两侧眼角不再流泪,直迸下血滴来,眼珠凸出比往常高了一半,一个日字到了喉间,硬生生不顾一切狂疼就要蹦出来。
而出口之时,就是芫狼的身亡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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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铺地下深处诡异的红亭外,鼠嘶人嚎乱成一团。红亭子里馬万里和赵彪悄悄地将亭门打开一条缝往亭外瞧热闹。东瀛异客大黑天再也顾不上心疼爱鼠,双手死死地攥住鼠身恨不得把白鼠肠子给挤出来,但就是不敢使劲往外拉,生怕不小心把被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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