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追问道:“叔您没事吧?我怎么觉得……觉得您进了这亭子后就变得怪怪的。”
馬万里狠狠地给了赵彪脑袋一个栗凿:“呸,你娃说什么呢?我跟你一样,跳进洞里前都不知道这下面还有这么一片天,怎么会变得怪了?”赵彪“啊”了一声:“您不知道?您不知道这里有林家的藏宝洞?那您和外面那鬼子大黑天说的是?!”
赵彪的声音大了些,引得那只白鼠痴迷迷地回头看了一眼,赵彪立刻害怕地往馬万里身边靠,谁想那白鼠就像是烟馆里吸足了大烟的烟鬼模样,不闻不问又继续回头舔木像上的陈血。馬万里啐道:“瞧你娃胆小的,你馬叔有本事把它引进来没本事收了它不成?再让它快活会儿,看我怎么拾掇它。”
赵彪奇怪道:“这家伙是怎么了,早前看它挺凶挺机灵的,怎么进了亭子就变成了这副德行?”馬万里像是被白鼠的样子引起了烟瘾,咕噜咽了口唾沫,慌忙掏出根香烟,凑到赵彪私藏的打火机上贪婪地吸了一口,在肺腔里转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吐出烟圈,立刻整张脸笼罩在烟雾中:“嘿嘿,这事馬叔没来得及跟你说。供五通的,家里五通神的木像雕成后,可不是刷刷清漆这么简单。为了想尽一切办法把五通留住,除了各种供奉之外,在木像刚雕成的时候,从五颗兽神头脖子向下,一直到垂到脚面的袍子处,每一面都得涂上兽神最喜欢吃的东西,好留住五通神的仙灵不飘出木像。蛇头那面得涂蛙涎,就是把青蛙挂在太阳底下曝晒渗出表皮的髓水;刺猬头那面得涂蚯蚓粉,是把蚯蚓晒干了研碎成的粉;黄狼头那面得涂雄鸡蛋,就是把公鸡睾丸捣碎了混着鸡蛋黄;狐头下涂的是母鸡骨粉,必须是足龄的九斤黄的骨头。而鼠头这面,涂的就是耗子最喜欢吃的鼠儿果。这鼠儿果是长在地面不高处的一种红色小灌木浆果,不多见,要是耗子闻到鼠儿果的味道,就是窝边守着一群猫,它也会拼死冲出去啃一口,根本受不了诱惑……”
赵彪点头道:“啊,我明白了。这鼠儿果要是老鼠吃了后就会醉倒……”馬万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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