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偏门的,偷偷拜五通的多少还有些人。你想,做小偷的,做强盗的,窑子里的,甚至拐小孩的虎姑婆,拜正神也没用啊。你总不能对关老爷说,‘二爷吉祥,明天您保佑我开市大吉,多偷多抢点儿。’或者对观音菩萨说,‘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好菩萨,求你保佑我多给外面孩子换换爹娘。’只怕没说完就给雷劈了不是?只有这五通邪神,算是大家同病相怜,但万万也没人敢搞血祭。”
“不光祭不起,也没人敢留五通神常住。五通神小气,耳朵也尖,万一哪天生意不好,捞偏门的粗人多,一不小心丧气下把五通神给顺带骂了,被听见就玩儿完了。”
“都是刀尖上打滚的交易,拜神也只是求个心安,谁没事背座山肩上扛着?了不起削个五通神的小木像,逢年过节吃剩的鸡毛鸡血在木像上涂涂,意思你保佑我发财就有肉吃,没生意骨头都没得啃……你娃这是干吗呢,不听馬叔说话转来转去的?”
馬万里停下不解地看着赵彪。赵彪脸红得真跟涂了鸡血似的:“馬叔,馬叔,我真憋……憋不住了。都怪您提什么发洪水,再不尿我可要湿裤子了。”馬万里看看散发着臭气的大洞:“那趁着白大仙没回来,你抓紧解决了。作死啊!那个洞里不能尿!”馬万里一把拉住跑出圈子对准大洞掏裤洞的赵彪:“那边,那边地上有个小水瘪,对,顶上漏雨的那块。反正这里已经臊翻天了,也不少你娃这一点儿。咦?!”
赵彪站着正要小解,回头见馬万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更红了:“馬叔您这么盯着,我尿不出来的!”馬万里连连摆手直凑了过来:“别打岔,你换一边尿去。这事有点儿蹊跷。”赵彪顾不上许多,跑到旁边方便完浑身舒畅,回头一看,馬万里已经趴在了地上,眼睛都快凑到了水瘪里去,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除了一点儿积着的雨水什么也没看到,不禁问道:“馬叔您看什么呢?”
馬万里抬起头来:“你娃年轻眼神好,来看看馬叔是不是老眼昏花看不准。”赵彪也学着馬万里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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