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担子,只不过……
他沉默了,正想着,想曹操曹操到。
“二哥”!
“嗯,有事”?
邢报国迟疑了一会,脸上阴晴不定道:“老四怎么会?他以前可曾没听说过有这种怪病”。
瘦若柴骨,卧床不起,讲话费劲,这一病情甚至让所有专家望而却步,查不出任何端倪。
邢爱国在悲伤的同时,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不能放下邢家的未来。
“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他累了,身为邢家的家主,他每时每刻都在计较邢家的得与失,这样的操劳,让其深深地疲倦。
老三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别将身体撑垮了”。
出去,关门,眉头微微一皱。
……
“你为什么约我出来,不知道这很危险”?一处京城普通的茶楼下,儒雅中年人当先开口说道。
与之对面而坐之人,年约五至六旬,嘴中抽着烟,一言不发。
“邢报国,我没时间和你装深沉,有事快说”。他的脸上似有不耐。
即便对面坐着的人是邢家老一辈,他亦没有半点面子可言。
过了好一会,静默地邢报国淡淡地开了口:“放心,我的人观察过了,没有尾巴,更何况,你不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像个老朋友一样见个面别人就敢说我邢报国卖国了”?
“这可是你说的,与我无关,还有别忘了我们之前的承诺”。他似乎不想在别的事情上多做纠缠,事就那么个事,他们的关系也远不到朋友那样亲密,只不过各有所需罢了。
“前阵子我家小八给我惹了些事,邢爱国似乎对我有些不满,要知道虽然是人大会,可如果上边常委会通不过,没有提名,一切都是枉然”。他的话中,闪过了几分肃穆。
儒雅中年人一怔,不动声色的问:“你的意思是让邢爱国跟着闭嘴?你的心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黑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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