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他失踪了,有人说他可能走了,有人又说没有”。邢十三一愣下,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从你刚离开刑家之时,京城一度传言你父亲执行任务时光荣牺牲,邢家有人提及将你父亲的灵位牵至邢家灵堂,可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毕竟少爷当年确实过了些,他们仗着你的过失,又上升到了外姓人之上,将你爸和你妈的灵位单独隔离了出来”。
吕舒明说到此时,有着一丝无奈。
大家族有权有势,但也少不得薄情寡义。
他很想为此出一份力,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于这些,邢十三并不介意,用通俗的话说,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没什么可纠结的。
“可是……”
随着一个转折,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吕舒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没过多久,邢家不知哪儿得到了消息,说你爸并没有死,而是……而是叛变了,成了别国驻华夏的一个奸细,专门搞各种破坏,邢家知道消失后勃然大怒,你爸和你妈的东西也被扫地出门,包括两人的灵牌,悉数被毁”。
“什么”?邢十三像一只猎豹,幽深的冷眸,随时给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