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在外面时看不出,进了岗哨方知里面别有洞天,空间异常的开阔。
依着模糊的影子,寻找那一片曾经的故土。
十年了,很多东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邢家的招牌,四合院门前的两个金黄色古篆书写着——邢宅两字,一如之前的风格。
此时大门紧闭,但还是有两个士兵在门前站着岗。
邢十三无奈又被挡在了门外。
“吕舒明还在不在,如果在就说邢十三找他”。
吕舒明是他二伯还在部委时期的警卫员,后来遇到一些变故中了两枪,虽然捡回了命,但却不适合再留在部队了,邢老爷子有感于他的救命之恩,就将他留在了邢家。
平时,种种花,除除草什么的,同时也负责邢家的安全事宜,尽管他的脚留下了后遗症,一瘸一拐的,但他的地位却是不低,就连邢家的人都对他很是敬重。
时间一晃十年过去,也不知他还在不在?
“您认识吕教官?我打个电话”。虽然吕舒明早已经不在是他们的教官,但长久以来的习惯,已是根深蒂固。
等了约莫十多分钟。
出现在邢十三面前的人,他当时吃了一个大惊。
以前儒雅帅气的吕舒明,如今像是沧桑的老人,头发白了,脸颊瘦弱,而且不是走过来的,竟是坐着轮椅,一步步滚来,没有别人的帮忙,难怪会花了这许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