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的一颤,他可是切身体会过老邢的厉害,被单手提在空中的滋味,不太好受。
“你说,我们不道歉,他还真能杀了我们?我反正不信……不行,我得找几个保镖看着,谁知道是不是疯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有过一次教训,他不敢赌。
子缺摆摆手,意兴阑珊的道着:“行了,先看看严墨武的动作”。
他不是没想过动一动老邢,可毕竟是邢家子嗣,虽然被赶出了家门,但谁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万一搞砸了,黄家几十年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而且,老邢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他都没有与之敌意的心思。
如果严墨武能将事情缓和那是他目前最迫切希望的事了。
正当子缺思量间,墨武同时站在小树林乘风。
他正考虑着如何对芷柔开口,如果是一般人以他说服黄家小太子,指不定得开怀大笑,不管怎么说算是解决了一桩麻烦事。
但以芷柔执拗的性格断然不会,弄不好还会将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瞬间分崩离析。
他这是遭了什么罪,明明是好心好意,现在像弄得里外不是人,可为了芷柔,他愿意担下所有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