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道着:“我不想问第三遍”。
韩光只有一半的脚踏在岸上,左右摇摆,深夜、星光,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但他并没有挣扎,哀默大过心死,也许死了,是个最好的解脱。
他已经腻味了那种残酷的折磨,更厌倦了纠结在兄弟之间的徘徊,或许这就是他韩光的命。
深深的凝视————
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感。
他闭上眼,不想让自己的兄弟看到。
曾经他有愧于兄弟,不该相信那个组织的谎言,给邢十三服下神之忘忧,此时,他亦能说声抱歉。
他不能说,一旦开口,后果不堪设想,所有的罪过都让他韩光一人来背负。
望着他那冥顽不灵的模样,蛋哥儿恼羞成怒了,一把将之甩到了岸上,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给他套上,又用绳索绑上了块大石头,在这深达几十米的衢江内,只有沉下,绝不可能有生还的几率。
缓缓的将麻袋踢到岸边,下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坝口,激流的水面发出哗哗的水流之声。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蛋哥儿声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感。
杨柳飘荡,在麻袋中的韩光流下了两行清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