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动动,这姓杨的特么太不识相。”座上一位也附议了。
“都闭嘴,不但不能动手,而且还要保护好他们,原因我就不告诉你们,反正你们就当是自己的生意……懂了吗?”裘老大训斥着。
“是,懂了。”
这盲伙计鞠躬离开了,其实一点都没懂,不但他,就座上的几位,也未必能懂。
就在疑窦重重的时候,裘老大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号码,起身离开去接电话,这个动作很反常,裘哥说话和放屁一样,从来都不忌讳是什么场合的。
看这样子,和以前比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老大肯定早有安排,咱们别瞎猜了啊。”
只要有酒、有钱、有女人,管他娘是啥幺蛾子,这群人很快就忘记了,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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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除了匪之外,还有警依在忙碌。
老张同志精力交瘁的靠在椅背上,倒不是全关于案子,还有关于家庭。
老婆刚刚打电话来了,说这个家是不是餐馆?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