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放行的渔船同样是新船,有没有可能……”小龚很谨慎的道着。
虽然他同样难过,但每年因故牺牲的警察并不少,特别是一线警员,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在他们的字典里从没有道理可言。
见多了,麻木了,学会了坚强。
只有将那些不讲道理的歹徒通通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才是他们活着的警察应该做的事情。
张立涛一怔,拿起电话,打了过去,道:“我命令,三组全体人员上巡航艇,即刻追击十五分钟前放行的渔船,注意检查夹层,完毕”。
“小龚,你跟着我去一趟现场,去送送离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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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渔民得到通知后,翻箱倒柜了一阵,背着包袱准备跑路了。
却被二蛋、三狗子拉住。
“尼玛,这是干嘛呢”?
“不想吃花生米就赶紧跑,只要躲过了这一劫什么都好谈”。其中一个被缠的烦了,没好气说了一句。
走私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东西的贵重,而在于抓个现行。
没被逮在当场,下一刻又能在阳光下涅槃。
看着即刻跳江的两人,蛋哥儿不爽了,什么事情都没清楚,白跑一趟不说,到手了的银行卡会不会被拿回去。
他不管了,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我艹,缉私来了,再不走没机会走了”。那两人更不爽,只是听说人狠,有点楞,现在看着不是一点,是脑子全被浆糊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