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胖子似乎早知道他的脾气,从抽屉中拿出一刀钱,甩给了他:“一万,每人五千,这个月别给我出去瞎折腾了”。
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不用心疼。
组织更不会为了这点小钱斤斤计较,他们是看重了两人的胆色与品质,就算不干活花点小钱养着也不亏。
到真正用时,才会不遗余力的出全力不是。
“哥,少了点,说实话你有没有截流一部分”?蛋哥儿化身福尔摩斯,似乎已经窥得全貌。
“小兔崽子,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至于贪那点小便宜,要不舒坦背麻袋去”。胖哥儿火了,脸上**辣的疼。
心中不由狐疑,难道这小子有千里眼,他怎么知道自个儿留了一半?
“算了算了,就当弟弟们请您喝茶了……狗哥,走着,睡觉,不,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去撒把火威风威风去”。蛋哥儿不计较了,有时候做人还是糊涂一点的好,在曾胖子的码头*的紧了,狗急了还跳墙。
“等等”!曾胖子喊住两人,肃然问道:“老三呢?半个月了,他是不是该回来上工了”?
“啊”?蛋哥儿一惊,讶然道:“你不知道啊,他一直在诊所,发炎了,俗话都说十指连心,还好去的及时,不然他就下y曹地府报道了”。
他是满嘴胡嘬,张口即来,能给老三拖延一天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