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复苏;黑暗后的黎明,唤起了一夜沉睡的人;车隆声,鸟鸣声……挽起了一曲城市的主旋律。
七月的天,像火像酒,给了人们最热情的拥抱与慰问。
它的奔放,让人难忘七月。
码头上。
尽管天气如火如荼,可依旧阻挡不了为了妻儿子女的老炮儿热情洋溢的卖力着。
他们给了生活定义,人有信念,终究能够胜天。
“老蛋、老狗,可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在哪儿发财呢”?见了两人,许多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衢江边,一尾柳树轻轻依着,给了他们最好的慰藉。
蛋哥儿、狗哥儿热情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不忘摸出那皱巴巴的红双喜给别人来上一根。
在这儿,好烟是一种间隔,大众化,反而容易打成一片。
三狗子美美的吸了几口,最近在家里两婆娘管的严,不让吸,主要是伤没好,他自己也清楚。
这会儿久未吸,瞬间就呛着了,随即解释着:“啥去哪发财,得了一场病,把我和二蛋的工钱都用完了,这不回来了吗”!
众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与蛋哥儿是什么德性,有人开玩笑似得叫出了声:“狗哥,不会是那啥花柳病吧”?
“哈哈哈……”
笑声仿佛能减去身上的重担,几人开着玩笑背着百八十斤的东西与无物,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他们毕竟是为了生活,开个玩笑即可,不可能像这两位一样吊儿郎当的戏耍着。
“找曾胖子去”?三狗子问。
二蛋摇头,指了指曾经睡过的地方,当先过去躺下,他可以肯定,只要三分钟曾胖子一定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可是个神级人物,码头上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脱不了他的慧眼。
前提是他想不想过问。
两分三十秒,胖哥儿没来,但派了人来,让两人去他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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