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怔,即刻邪魅一笑,转移了方向,道:“老头,我们就走了,以后相见不知何时、何地……”
在老头儿的惆怅中,蛋哥儿不怀好意的道着:“你是不是该拿点压箱底的东西,当个信物”。
“滚犊子……”老头儿吹眉瞪眼,不当他徒弟还想要好处,门儿都没有。
“别那么小气,要不来两个狗皮膏药,三狗子还未痊愈,弄两个防儿身”。二蛋儿绕了半天,终于点到了主旨,是看上了别人的狗皮膏药,万一下次受伤,那膏药还真不是盖的,三狗子之前还短了两根肋骨,现在不照样好好的,吃啥啥香!
“我告诉你多少回了,这叫十全膏,你才是狗皮膏药呢”!老头儿对于他的败坏名声,气的咬牙切齿。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知从哪儿拿出三副药贴,撒落地面,人却一个转身,背影越来越小……
“老头儿……”二蛋捡起膏药,朝着远处大喊一声。
老头转身,等了片刻没有动静,又转了过去,刚提起的脚步,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谢啊”!
他的心微微一震,脚步顿了一顿终是没有停留。
……
“老三,留步”!
“哥哥们,保重”!
该来的,该走的,人生嘛本来就是如此,从陌生人中穿梭,成为熟人后又面临着分别,周围又是一群陌生人……
无限个循环,永远没有尽头。
……
回到了这个阔别几日的事情大院,二蛋、三狗子浮躁的心瞬间得到了安宁。
都说落叶归根,恐怕就是如此。
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很多东西,但心归之处,有思念的东西,有家的感觉。
只是家里的两个女人却安静不了了,无数次的想念,无数次的期盼,无数次的担心,回来的,与昨日梦回的情景是如此的相似,担忧的事情发生了,带着伤痕累累,步履蹒跚的回来。
女人是如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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