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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手,没有嘲讽,没有揶揄,就好像理所当然般,甚至在他的心中没有泛起点点的涟漪。
转身,对着两壮汉点了点头。
两人会意,将带来的绳索将老三困死,装入麻袋带走。
“哈……”
蛋哥儿吆喝着站起身,三狗子见势同样站起,但这一次去势更快,三狗子还未近身,二蛋子便以飞了出去。
两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三狗子紧紧抱着他的脚,不松手……
即便另一只脚狠狠的踹在身上,一下重过一下,他要给二蛋儿争取到更多的时机。
可他们太低估贾无言的实力了,就算脚不能迈,只依靠两手,二蛋儿依旧进不了身。
如果不是看在昔日同僚的情分,或是觉得两人着实弃之可惜,否则不死也该退层皮了。
蛋哥儿已是打到忘却战术的地步,一拳一拳的拼着,贾无言搅有兴致的陪他玩着,长路漫漫,确实好久没有松动胫骨,好好干一架了。
只是到后来,他的表情逐渐凝重,眉头紧紧皱着,以他曾经像练铁砂掌一样的手劲不但没有击退来敌,相反,自个儿的手竟然有一股麻木的感觉。
这是多少年没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