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舞台,包含了人伦喜怒哀乐涩,对立而又统一的一场最昂贵也是最便宜,历史最长,有人昙花即谢的这一场非正式演出。
夜色很美,此情煞那风景!
只因曾胖子虽来,还带了个二蛋、三狗子目前不怎么愿意见待的一个人。
“三哥好本事,连曾哥这样的人物居然能够请动”。三狗子明褒暗讽,对着两人好一顿损。
作为哼哈二将的哼将一直扮演的黑脸,二蛋挪了挪嘴,y阳怪气的说:“看来我们的眼神不太好,此地似乎并不欢迎咱们”。
“要不我们走”?
“走得”!
……
两人一唱一和,不但老三脸色难堪,曾胖子瞬间恼羞成怒,这两小兔崽子摆脸色给谁看呢?
冷冷的一哼,不咸不淡的道:“老三是我请的,如果不太方便,那就改日再约”。
他曾胖子有两个原则,而且一直坚持着:一则,你给几分颜色,我给你开几分染坊,多一分没有;其二,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现在选择权不在他的手中,因为他的拳头够大,行,就一起喝酒;不行,大不了一拍两散,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哥,您说的哪里话,就算不给天下人面子,但是曾哥您开口了,一句话的事情”。三狗子突然一笑,事情缓和了。
二蛋还板着一张脸,似乎余气未消,淡淡的开口说道:“喝酒可以,但我们只请哥一人”。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既给了曾胖子面子,又保持着他们对人对事的坚持,即便曾胖子有心,可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哎,都是兄弟间,何必呢”!他叹息,摇了摇头。
对着老三使个颜色,收了你的烟,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老三今儿个穿的人模狗样,西装革履,银白领带,这夜晚徐徐凉风本该很冷才是,可他怎觉得咋这热呢?
用衣袖擦了擦汗渍,一手褪下了领带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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