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几年,在社会淘汰了几年,胆子唉有点儿收缩,真不知道离开了码头,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有种得过且过的麻木感。
曾胖子一瘸一拐的从远处而来,扔掉的皮鞋始终没捡回来,正发着火呢!见站着的老三暗叹真是没有那两狗日的来的聪明。
你要跑了,也好给我个台阶,可你就站在这,不处罚你吧,还无法服众。
老三是不懂他的心里,以为老老实实地,像我公安干警所说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却忘记了,他曾经也是凭着老j巨猾,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方针,搅动着衢城的治安。
那时候说起老三可是个人物,出了多少警力才抓了他这个江洋大盗。
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这会儿突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小心翼翼的活着,看别人的脸色,听候别人的吩咐,即使有想法,也要偷偷摸摸观察一番,在适当的时间,顺带了一句。
倘若没有机会,只能藏着、噎着,放进肚中,独自消化。
“哈~嘿~”
他尴尬的笑着,表情很不自然,手指不停旋转,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哈哈……哈哈……”
曾胖子y阳怪气的笑了两声,迅速儿的扒下另一只脚的鞋子,便要不顾一切的狠吧下去。
可最终还是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