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乏力,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等人贪吃不是。
“蛋哥,狗哥,求你们个事呗”!老三吐了个烟圈,略显尴尬的说道。
二蛋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借钱没有,我哥俩上得码头给曾胖子的见面礼都是借的,如果是其它事情,尽管开口,不过即使说了我兄弟也不见得能帮”。
老炮儿讲义否?
讲,但嘴边说出的话味道肯定不咋地,相互不损都会失去乐趣似的。
但老炮儿借钱不易,特别是有前科的,本来就没多少的钱,而且花起来根本没底,没有几个人的工资是够花的,特别是家中没个婆娘管理的那群。
老三以前是个扒手,反正花的是别人的钱不心疼,过惯了纸醉迷金,尽管进过宫,可遗留的问题不小,那死工资能混半月却是顶了天。
这会儿离发工资正好半月,可口袋里的碎银,最多只够几个馒头,今天的快餐也是赊得别人。
囊中羞涩的日子对于喜欢大手大脚的老三,简直是犹如黑暗。
叫苦不迭,但改变不了结局。
只因他犯下的履历不少,从多年前的账目到如今只怕能有一尺厚,还的却是寥寥无几。
本想碰碰运气,蛋哥与狗哥为人义气,而且来的时间不长,可现在看来,这样的人与他相差无几,口袋中根本不会存有大把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