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还小,脑袋中或多或少装的是书本上的和谐社会,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怎样的后果。
“曾哥,这小女娃儿交给我,我负责驯服她”。二蛋突然间开口,抱着小女孩就像后院走去。
远处的阿姨在门道上来回踱步,不敢报警,更不敢劝架,只能寄希望于天。
“你要干什么,她只是个小女孩儿……”花姐面容失色,失声喊道。
在这一刻,她几近崩溃。
“花美人……”曾胖子暮然间一声大吼,眼神中满是凶光。
在社会摸爬打滚多年,他知道怎样将自己摆在最有利的位置。
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今天他是伤员,是受害者,想要他息事宁人……
说难不难,说简单,问一问在座的兄弟,他曾胖子吃了暗亏,下面的人是否没有一点表示?
花姐怔了一怔,停止脚步,脸上满是哀求:“曾领事,慧慧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可以不计较小女孩儿的过失,不过,花美人总得为女儿做些什么吧”!曾胖子小眼儿一眯,嘴中淡淡的笑容,像极了弥勒。
有佛的胸怀,但与佛的胸心。
……
房间中。
二蛋猝不及防,被小丫头狠狠地一口咬在手背。
他像是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了这个狗腿身上,紧咬住不松口。
可二蛋却先松手了,他万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小女生,在绝望下会爆发隐在的狼性。
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