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和尚,老和尚常握着一把扫帚,在庙内庙外缓缓地扫,冬除落雪,秋扫黄叶,把时间一点一点扫到了遥远的背后。
山太高,路太险,注定沒有多少香火,佛前供桌上的瓜果,都是老和尚自己从后山上摘下來,偶尔也会有过路的旅人进來拜一拜,偶尔的偶尔,也会放下微薄的银钱,然后在出庙门的时候跟老和尚说声阿弥陀佛,你这庙也太小了。
庙小如芥,一座佛像,一个禅房,一间僧舍,剩下的便是厨房与茅厕,刚刚占去山腰转拐处那一小块平地,从僧舍的窗户看出去,一丈开外便是悬崖。
庙像棵怪异而倔强的孤松,在最靠近危险的地方扎了根,安然生长,风雨不动。
老和尚也有无聊的时候,尤其是冬天最冷的几日。既无人相陪,就只好揽着他的扫帚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坐一坐,听群鸦乱叫,看满山雪缺。
有时也会跟他的扫帚讲话,内容无非是我离见佛祖之日已不远,寺庙沒了我,又有谁來摘果供奉,谁來打扫修葺,连你这把世上最好用的扫帚也无人再用,庙虽小,物虽微,也是一重世界,若就此荒废,着实可惜。
寺庙便是月老庙,除了每年的七夕的前后繁华,时间一过,许多人就再也记不起某某小村庄之中,还有这个一个月老庙。
老和尚是一个游方和尚,他來了,豆芽才搬出了寺庙,但两人关系很好,豆芽也曾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说给了老和尚听。
老和尚念着佛经劝他放下,可他却放不下。
第二天,豆子独自跑去了月老庙,老和尚在喝香喷喷的野菜粥。
“我师父说他不会哭。老和尚,他是不是得了怪病。”她把粥碗从老和尚手里夺下來,“大家这么熟,不许诓我。”
老和尚为难地看着她,想了想,说:“那不是病。”
“那是什么。”她扯他的胡子,然后满地打滚,“不说我就天天赖在这里,吃穿你。”
“行行,告诉你也无妨。”老和尚投降,“阿弥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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