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养猪,成为了师徒的最高理想。
不过从理想回到现实,数一数这么多年的积蓄,只怕连乡下的一个茅厕都还买不起吧。
“师父,你改个名儿吧,一个大老爷们叫豆芽太难听了。”豆子看着前方那一轮高挂的红日,百无聊赖地说。
“不改。”驾车的师父专注地看着路,“怎么,嫌弃师父不成。”
“你听听别人师父的名儿,喊出來又好听又响亮。你却……”
“豆芽象征着生机勃勃,种子发芽可以顶开岩石,也有坚韧不拔和不屈不挠之说。哪里不好。居然嫌弃师父。”
“不好听是事实,自己难听也就罢了,徒弟的名字也被你糟蹋了。你瞧瞧那些与我一般大的姑娘们,都兴叫个花儿呀蝶儿呀的,多斯文婉转,还有我以前给自己起的名唤feng姐多霸气,你竟说那是百花楼里姑娘才取的名字。”
“豆子象征潜在的力量,既好听,又上口,比那些艺名不知好出多少。”
“哼。”
驴车在一片红日里奔跑,说是奔跑,可那倔驴好似沒吃饱般,走起來懒懒散散,像极了徒弟豆子的风格。
幸好,桥头东村离得并不太远,一步步接近,豆芽已隐隐听到了淙淙的流水声。
桥头村外有条河叫姻缘河,河岸满布桃树,一年四季,花照清河,风景甚好。
河的上岸有座小庙叫做月老庙,是天下所有姻缘线的牵动者。
因此,惹得不少男女老少千里迢迢到这來舀水喝。有沒有利到姻缘福寿不好说,倒是桥头东村因为这条河,赚了不少钱,单看桃花河畔开起的茶寮食肆,还有什么专卖姻缘和合符四季平安符笑口常开符的摊子,便知这条河这座庙的好处了。
“师父,你也去姻缘河舀碗水吧。”豆子嘻嘻一笑。
“师父不口渴。”
“你不口渴也得替未來师娘想想呀。”豆子撇嘴,“你几时带个师娘回來,就不用徒弟替你洗臭袜子补破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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