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三思”。
话音落下,与力丸两人迅速离开。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邢十三犹豫,可终是拆开了信封,里面竟是新杭第五科所有工作人员名单,用√标注,还有一部分未动。
沉思片刻便已明白,一方是锦鼠派系,一方是欧阳派系,剩下的左右观望。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找人打上一场也不愿在这怀疑自己人,可世博会招來在即,如果囊外不先安内,到时安保问題都成了一个笑话。
揉了揉已成川字的额头,还是打个电话给北方的老人,他需要证实一件事情。
“小家伙,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通过秘书转來的电话,老人疑惑。
两人虽结交多年,但他了解邢十三,若沒有大事他绝不会轻易打扰,今年是老人当政的第九年,贵为国务院的一把手,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再有一年多他就该退了,只希望在这最后的生涯中,能将华夏的威望再往前推上一推。
邢十三沒有寒暄,直截了当的问:“我去第五科是不是您的意思”。
老人一愣,官方回答:“你能去第五科自然是你的本事”。
邢十三闻言,眉头一皱:“我只希望如实相告,这件事情非常重要,重要到难以想象。”
上方的阳光突然之间消失,它一会现,一会隐,着实让人们琢磨不透。
过了一会,老人声音传來:“我确实提过你的名,但你沒本事,自然行不通。”
他曾经错过一次,不然就不会是新月新药,而是华夏制药,现在他不想再错过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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