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他又接着说道:“自秦开立以來,他遵守规矩就不会出现焚书坑儒修筑长城;按照规矩,看三国,你不会看到如此多的尔虞我诈;遵规守道,就不会出现玄武门之变,不会出现宋太祖黄袍加身;规矩对于明太祖就是个屁,要不然也不会以一个乞丐之身夺得皇权。历史上,有规矩之人只能位极人臣,真正不按规矩出牌之人方可为帝。
当然,我胸无大志,沒有他们的远大抱负,只求一份温饱,一份亲情即可”。
洋洋洒洒的一篇长篇大论,竟然让邢狂虎找不到反驳的论断,如果他硬要反驳,那就否认了历代帝王的功绩,“你,你……”
你了好几声都无言驳斥,不过心里并沒有些许难过,反而是暗自点头,这些道理懂的人很多,但敢在这里说的人寥寥无几。
不论邢十三究竟是否纨绔,至少他这份勇气让他这个父亲很是钦佩。
“狂虎,坐下”。老爷子突然摆了摆手,随后不瘟不火的道:“以后家宴,你想坐哪就坐哪,我给你这个特权,其他人若是觉得也有如此勇气,我倒是可以安心养老。”
虽然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不难看出他对邢十三的赞誉。
“多谢老爷子,我敬您一杯,祝您长命百岁,健康快乐”。邢十三倒也得寸进尺,老爷子刚刚特批,他就蹬鼻子上脸,直间來到主座,敬了老爷子一大杯,这是多大的殊荣。
喝完了酒,他还略有深意的带了一句:“如果老爷子以垂暮之年还此番操劳,那还要我们如此之多的子孙干嘛。人人皆有自己的命数,又何必强求,及时行乐,方为本色,等有一天走不动了,才后悔晚矣。”
“邢十三……”邢狂虎这回是真的怒了,这孽子到底想要干嘛。是要费了邢家吗。
“爸,工作固然重要,保家卫国也是一个男儿应有的义务,但有时间多陪陪妈。我上学在外,他一个人其实很苦,但你知道她是一个不会抱怨的人,且行且珍惜”,这番话绝对是邢十三的心里话,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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