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找过很多资料,无果。”
暗河又恢复了平静,但却停止了流淌,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來。
昏暗幽静,压抑的可怕。
“命里命外,一世浮华,一生责任,可看他如何抉择”。一声缥缈的,空灵的声音从四方响起,落在他两的耳畔。
罗迩婆娑一愣,皱眉道:“白衣,你说清楚。”
缥缈的声音停顿片刻,又响了起來:“如果他想回來,自然能够回來,如果,他恋上了那个世界,自然也就回不來了。”
“听你的语气,你是不打算出手了。你明明可以救他的”。罗迩婆娑冷冷地对着无边天际嘶吼,她向來只凭自己喜好做事,此时,显然是对白衣的做法很不满意。
周围的空气已然停止了流动。
不过,白衣并沒有被她的语言激怒,只是淡然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罗迩婆娑不答反问道:“既然你对他的生死默然无视,又为何将我两掺和进去。现在你却安然脱身,陷我们与不仁不义当中”。
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会亲手拧下白衣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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