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里面的细菌足以让他们上吐下泻几日。
她也知道经过三四十分钟的灼烧能够杀死雨水中的细菌。
可在荒郊野岭,至少也得让她找到盛水的容器才是。
无人小岛上。
到处充斥着腐烂的味道。
千万年來,又有多少人与她们一样,在这片雨林中迷途。
周围高耸的林立,一颗颗参天巨木阻拦了无数迷途之人的方向与视线。
谁又知道,他们的周围是不是有人烟就离着他们不出几里,只要再往前进几里,她便不用如此艰苦。可就这几里,或许就是永远的鸿沟,无法逾越。
不远处的野花开的艳丽,它们丝毫沒有受到外來人员的打搅,我自绽放如初。
还有那一片竹林,在山风中幽幽回荡,一抹竹香随风传來。
幽深的竹林中,一片寂静……
却又突然传出一阵邦邦的轰鸣之声。
究竟是谁,在这沉寂幽深之地拍打着竹子。
一声比之一声敲得响亮,三菱刺一寸一寸陷入。
谁又知道,她砍断整颗竹子只为一节,只为了当成盛水的工具,因为他要喝。
硬木敲击着刀背,到中间越难寸进,她的手早已泛起了红肿,但是她不能放弃。
有好几次她都想哭, 可是被雨林中的绵绵细雨一冲刷,她便放弃了这种冲动,因为生活不相信眼泪,即使流的再多,也只能被雨林中的雨水同化。
如果有一点不同,就是那分不清雨水和泪水的水珠,一个是甜的,一个是咸的。
但,当它们相遇的那一刻,便再也无法分清了。
她只能坚强,坚强的不流眼泪,坚强的活着。
火架上终于搭上了水,却又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咫尺天涯。虽然到处是水,近在咫尺,但它又像天涯一样,是如此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就如曾经的一句话,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我站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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