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沧月抱起放在了支架上,他一跃而起,爬了上去,从背包中拿出镁片点燃了一早就发现的白蚁丘,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口渴饥饿晕眩,还有背后大腿的羽箭不断侵扰着邢十三,即使靠着都不是很舒服,但他已经沒有多余的力气了。
夜幕降临,周围瑟瑟风声起,沼泽的夜色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除了白蚁丘的一丝亮光,四周一片黑暗,与邢十三此时以惨白的脸庞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
夜色中。
“你身上的箭羽如果不拔,会感染的。”即便她什么都不懂,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拔箭羽无意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碍事。”他紧闭着双眼,虚弱的回答。
他岂能不知道所引起的后果,但,有苦自知。
其一,三脚架行动不便,包扎伤口是一难点。
其二,在沒有止血药的情况下,可能会有大片的血液流出,他现在的身体不一定抗的起。
其三,血腥味太浓,谁知道会引來什么。
只是在夜色下,沧月并未看到他此时犹如白纸一般的脸色,如果知道,她或许会坚持吧。
“你的脚伸过來,我帮你推拿下。”他突然想起了沧月崴了的脚,轻柔的说了一句。
历经千山暮,崇明鸟啼声。
不似帝王宫,自然亦风情。
当第一缕阳光升起,沧月对着天空笑了笑。
回忆近十天來,她是第一次替邢十三守护,心中说不出的一种满足感,尽管她一夜未睡。
昨日,邢十三在替她推拿脚踝突然睡去,当时差点吓了一跳,不过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总算是放下了心。
“该起來了,醒醒。”轻柔的一声叫唤,并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
黛眉一皱,往支架上爬了几步,叫道:“邢十三邢十三”。
除了瑟瑟的风声,别无它声。
沧月一愣,将手放在他的鼻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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