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喜娜卡吉利闻言,仿佛精力憔悴,身体倒向了身后的靠椅,闭起双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能得到什么”?
“金新月是你的家,而我的根终究是在华夏,这里只是我的一道驿站,过眼云烟的一个山野过客。”邢十三清楚,即便他打下了偌大江山,当要离开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有句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始终不如自己的狗窝。
“如果要加一个期限,我将它定为八年”。为什么是八年?因为他曾经被判了八年,他希望用这八年时间,救赎曾经犯下的错。
“八年一过,我不会多呆一天,而且我在金新月永远只会是二当家”。如果说他最向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绝不是现在他所走的路,他倒宁愿和一个喜欢的人浪迹天涯也好,走到哪就算哪。
或者,良田三亩,养一些飞禽走兽,过着田园般的生活,纸醉迷金不适合他。
可惜,上天总喜欢开莫须有的玩笑,一步一步将他逼进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他同样不喜欢服输,战,那便战,总有一天,当他闪耀的连天也无法阻止他的眼睛,他便可以左右自己的生活。
卡吉利凝视着他的双眼,不像是开玩笑,这让她越来越糊涂,不明白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矛盾体,要打金新月的是他,要离开的也是他,那他苦苦打下金新月所谓何般?
她露出了迷茫!
“其实你不必顾忌,你我以前素不相识,我没必要千里迢迢来逗你开心,我之所以打下金新月,前面已经提过,只是为了给我父亲找条出路。”邢十三仰头,想象着父亲伟岸的身躯,摇了摇头,道:“他是一个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我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他”。
卡吉利一怔,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即便是臭名昭著的拉登,他也只是选取自己的目标,对于很多国家虽然不敢门面上保他,但暗地里,给他提供的帮助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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