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欧阳一怔,皱眉道:“你已经被发现了,去了也是打草惊蛇,起不了任何作用”。
刑十三却是摇了摇头:“就因为我被发现了,所有才可以隐藏的更深,甚至有些时候,可以无所顾忌”。
欧阳愣了一愣,随后也便释然,只不过还是嘱咐了一句:“那些人狡诈、凶残,和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小心,沧月的事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两个同志跟随着她回老家去了”。
话音落下之后,轻叹一口气,慢慢走出病房。
邢十三一屁股跌落床沿,顺着窗台,仰望无尽星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
缘始、缘初、缘尽、缘灭,亘古不变的因果循环,却是需要一个女人去替他背负,这种负罪感一时压的他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点一滴消逝而过。
夜,无声无息来临,月开始主宰沉浮。月华清灰,婉转、凄凉!
“想什么呢?两天都没吃饭了,把这碗粥趁热喝了吧!”突然,一个白衣胜雪的小护士轻言一声,打断了邢十三惊世一梦。
邢十三微微一颤,仿如从噩梦中惊醒,随后摇了摇头,从床头柜的一角拿出一物,迅速离开房间。
洒过眼泪,做过噩梦,梦醒了,泪干了,人终究需要前行!
囡囡病房。
刀锋不断在门外游廊踱步,眼神四起,有着几分焦急、几分落寞、几分萧索、几分期待,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中,原先有的一分期许,也随着无情时间沉入心底。
随之,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种令人心痛的笑容。
忽得,在他的眼帘中展露了一个身影,走的从容,一步一步,他,笑了,同样是一种悲凉的笑,却是那样唯美,温馨。
病房中,手起针落,快而稳重,白氲之气衍生,银针时而跳动,同时也仿佛敲打在刀锋的心脏,随着一下一下,厚重且慢慢。
过了半响,邢十三停下手中动作,喘着粗气,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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