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那个欺骗小徒弟感情的其实是他自己？
然而圆嘟嘟并没有表示出进一步的暧昧举止，似乎仅仅是为了这个意义非凡的第一人认证。
【队伍】白首不离：……嗯，第一个。
【队伍】圆嘟嘟：师父不高兴吗？
【队伍】白首不离：不会。
不是这样的。昨日他心神荡漾，什么也没品出来，或许是那时给了小徒弟错误的暗示，她是不是模糊了两种感情的界限……
见白首不离迟迟没有别的话语，谷雨开了语音。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啦……这个烟花不能对师父放吗？”
温软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夏望秋心中越发难安。他用仿佛无事发生的口吻回答。
“可以，不过下次还是对喜欢的人放吧。”
“喔……”
网线这端的谷雨从夏望秋的反应中嗅出了点东西，他似乎并不想发展出额外的关系。
这可不行，但今日显然不宜再战。
“师父我们换个景点，去论剑台看雪吧。”原本是想去三生树，可这地方也是情缘圣地，再提就显得刻意了。
“好。”
小徒弟的表现一切正常，夏望秋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论剑台上，仙鹤抬起伶仃的细腿，不时挥翅舒展下羽翼，两人到的时候纯阳正在下雪，寻了块空地并排打坐，师徒俩谁也没说话，似乎都在安静赏雪。
“师父，我想听你唱歌。”
“……”
“师父不会唱歌……”
“诶？怎么会，师父声音辣么好听！”
“真的不会。”
“可是我想听qaq”
“……好吧。”
白首不离到底拒绝不了小徒弟，深吸口气开始唱。
谷雨早就他开腔就把自己的麦关了，他怕忍不住笑出原来的声线，抱着肚子笑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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