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晨雪面儿上丝毫未露,依然笑语迎人,“皇太子只有皇太孙和城阳王两个儿子,所以早在庆王府的时候,他们兄弟间就很是亲厚。而皇太子身为嫡长子,对庶出的弟弟又爱护有加,得知妾氏怀有身孕,这才赶来城阳王府恭贺。只是妾氏自己身子弱,又孕吐的厉害,所以连置办一桌像样一些的酒菜都未能做到!”
幕晨雪这也算是以退为进了,明着告诉皇太孙妃,南宫勋是来了,可却并未与她相见,而且南宫勋是因为在乎弟弟才来的。希望她不要无理取闹,无事生非。
皇太子妃以前与幕晨雪接触的很少,从不知她一介出身低微的庶女,竟然口才心计都如此了得,不由得也多看了她两眼。二人目光相对,幕晨雪不避不闪,反而迎其而上。只是这份镇定就已非常人可及。
皇太孙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太子妃打断了,“即是喜事,自然要赏,去将我那支镶着红宝石的石榴金钗拿来,赏给城阳王侧妃!”这前一句是对着幕晨雪说的,后一句则是吩咐身后的宫女。
幕晨雪忙起身谢恩。“这石榴多子,望你能一举得男!”
“太子妃吉言,妾氏只盼着孩子平安出生就好!”别人都盼着她这一胎是个男孩儿,可她身为母亲,却只盼着孩子能够平安出生,健康成长。至于男女又如何,以她所知所学,总不会教出像皇太孙妃那样的笨蛋来。
“虽说平安是好,可若是能承添丁之喜,那也算是福喜同至,岂不更好!”皇太子妃是处处心机,就是想从幕晨雪的嘴里,听到些什么逾礼逾制的话来,也好以此奚落她一番,让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要恃宠而骄,也算是为皇太孙妃出口气。毕竟未来的无尽岁月,只有皇太孙妃会陪着她一起在这深宫大内里苦熬着。所以就算对这个儿媳妇再不喜,也会多为她想着些的。
“借太子妃吉言,不过城阳王的意思,也是希望孩子能平安出生的就好。妾氏不过一内宅妇人,自然是万事以王爷马首是瞻!”幕晨雪不是软柿子,由不得她们一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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