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稳顺意,可也难免为女儿的婚事心痛。如果可以选,她宁愿自己天天被大夫人欺负,也不愿这样。可让她拿娘亲的棺材本来给自己的女儿压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的。
“娘,五姐儿一直常说,银钱的事让我们不用担心,她早就有打算。这些年五姐儿一直在外经商,除了城外的那处庄子和这处院子,她手里应该还有着两个铺面,这嫁妆她坚持要自己来准备的!”这些事自打她们搬来这里,五姐儿就和她说起过,所以程氏这才没急着为女儿置办嫁妆。
“五姐儿自己赚的,那是她本事,可你身为她生母,怎好不为她打算一二的!”女儿不愿拿自己的银子,老夫人心里明白。可这么多年跟外孙女相处下来,老夫人很心疼这个即懂事又明理的孩子。越是这般,越是为她的亲事可惜,越想帮她一把。
“娘的心意,女儿又怎会不明白,可五姐儿一向主意正,这事儿还得和她商量一下!”程姨娘见劝不住老夫人,只得将事情推到女儿身上。老夫人这才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而自打南宫书墨订亲之后,外间传言庆王府的二少爷,身子是越来越不好,甚至成亲前一个月,连床都下不了。雪梅居成日里传出煎草药的味道,连带着整个庆王府都是一股子药味。可庶子婚事将近,也不好移去别院养病。庆王妃只是成日里阴着一张脸,心里将这个庶子骂了个遍。
反而是南宫勋,这些日子不顾母亲的反对,坚持每天入夜之后都来二弟的院子探病,一直坐到宵禁之时,这才起身离开,倒是比往日更加的殷勤。送走了兄长,南宫书墨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风五将药全倒进了床下的钵盂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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