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雪能躲过一劫,不过只是个巧合罢了。那段日子幕府盖房修屋的,佟江不方便出入,这才没被流发现。
“郡王爷,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对个小小的商人如此上心?”主子这般,连隐雾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人很有经商的头脑,若能为我所用,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心力!”王府的田庄铺面多如硕鼠,如今都是的心腹打理着,以后若由他来打理,总要有可用之人才好,不然只怕非被这些刁钻的老奴欺瞒了去。
“属下明白!”流原本只是听命行事,经主子这么一说方才明白,主子是要收为己用,那他更要用心早日查出此人真面目。
雪梅居内,南宫书墨也正在和五商量,“王府各处前些日子常有人暗中打探,可是王妃又使了什么手段?”
“回主子,这回并不是王妃,而是郡王爷!”
“是兄长,可打探到所为何事?”
“郡王爷那里的消息,比庆王爷那里还要难打探到。好在这些暗中之人,并未对雪梅居出手,郡王爷应该并未怀疑主子!”对于庆王府内的波,五从不敢兴趣,他在意的只有主子的安危。
“全府都派人打探,却唯独对我们不理不睬,只怕未必是好事,多派些人盯着,免得事到临头再被打个措手不及!”南宫书墨自小就为了保命和至亲仇敌周旋,所以疑心很重,对任何事都不会轻言相信。不过这个毛病在幕晨雪身上,倒是从未发作过。
“属下一直派人盯着呢,主子只管放心!”
幕晨雪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却不知山雨欲来满楼,她的危机这才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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