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更差,也没见他挨过罚,九哥儿才六岁,难道还让他写的比大儒们还好不成!”这个家除了娘亲和九弟,就没有一个好人。连她那个便宜父亲都算在内。至少她生病的这些日子,空闲了这些日子,却连父亲长的是圆是扁都还不知道呢。这人就没来过后院,更别说是见上一面了。
接过江妈打来的井水,幕晨雪小心的为娘亲冷敷,动作轻柔又缓慢,就怕弄痛了娘亲。程姨娘看着这样的女儿,泪水哪里还能止得住,江妈也在一旁跟着抹泪。
“可是女儿力气大了弄痛了娘亲?”幕晨雪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怎的还把娘亲给痛哭了。
“不痛,真的一点儿都不痛!娘的好女儿,你总算回来了!”听程姨娘这么一说,幕晨雪才知这软弱的娘亲是被她给感动了。也不知原主是有多不孝,她只做了这么点子事,就能把人感动成这样。心中对原主多少也有了些怨气。
幕晨雪这边上演着母慈子孝。而出了幕府的南宫书墨和风五,一路往药铺走去,“少爷,属下刚才已经看过了,主子刚才为避祸所进的府第,是庆王府从六品主簿幕大人的府上,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那幕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善待庶子,甚至将庶女都揽在身边亲自照抚,为此还博了不小的贤名。怎的幕姑娘的日子会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
“传闻终归是不可信的。我那嫡母庆王妃,不也是贤名远播,可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我们自己明白,外人又从何能得知!”南宫书墨和幕晨雪虽遭遇不尽相同,可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就算是幕晨雪没有为他治好心痛之症,他也会出手帮她一把的。更何况如今二人的关系早已不同。
“也是!庆王妃长的慈眉善目的,可却心如蛇蝎。属下觉得那‘牛芒锋’怕就是出自她之手。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那证据早已石沉大海难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风五虽没有证据,可这个世上,想要了主子命的只有这么一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想加害主子。
“水过留痕雁过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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