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下午她突然就开始难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出了一身虚汗,然后晚点人眼睛还没睁开就爬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往洗手间里跑去。
简行回来就看到她擦着嘴角从洗手间出来,狼狈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简行没理她的话,只是上前去:吐了?
“胃里难受。”她说了一声也把之前的事情忘记了,顺着墙边往床那里走。
只是走到中间没有东西可扶着她像是随时要倒下一样,简行下意识的大了步子走上前去,在她腿根发软的时候恰好将她搂住。
缓缓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当看到自己稳稳地站着之后抬眼看向一侧,他恼怒的皱着眉望着她,眼里像是在教训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发烧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喜欢。
“哪种眼神?”
“欠揍的眼神。”
“欠揍的眼神?那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你?”
“当然是要温柔一点,关怀一点。”
缓缓低低的说着,被他扶到床上。
简行差点笑出来,又被她气的够呛。
都怪他早上走的太早竟然忘了昨天她淋了雨,昨晚应该先给她熬个姜汤喝再让她睡的。
大夫说她生完第三个孩子以后体制会变弱他开始是不信的,但是现在他真的信了。
“现在什么感觉?”
他坐在床边问她,缓缓摇了摇手然后又翻了个身将被子完全的把自己遮盖住然后继续合着眼要睡觉。
她现在觉得有点冷,好像只能抱着被子睡觉了。
“傅缓?”
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嗯?”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甚至有些不像是她的声音。
微不足道到叫他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她。
不出两分钟他已经站在楼下,给大夫打完电话后训斥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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