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后缓缓打开安全带一转头就看到后座已经满满的红色的毛爷爷,简行本是打开车门去抱他,就看到小澈抓着一把钱往空中扬去,当即惊了一下,之后却是无奈的皱起眉,他儿子这是小小年纪就把钱当纸玩么?
回到家后缓缓没怎么吃饭就回房间了,有阿姨提前回来他便把儿子交出去而上了楼,只是开门就看到缓缓躺在床上好似已经要睡着,他心下立即感觉不好,走上前去坐在她身边抬手用手背轻轻地触摸她的额头,当发现她有发烧症状的时候眉心更是用力蹙了起来。
“怎么发烧了也不说一声?”
“发烧了?”缓缓嘟囔了一声,提不起什么力气,抬了抬手发现真的有点烫她才又低声:怎么办?心口也有点疼了。
简行当即就脸色大变,打开她衣裳看了看之后立即给大夫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大夫便赶了过来。
给她挂了点滴后他送大夫下楼,大夫出门前不得不慎重的提醒他:简太太的伤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像是阴天下雨这些时候要格外保暖,伤口在这种日子会隐隐作痛。
简行没说话,只是垂着眸若有所思。
大夫离开后他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眉目间的冷意更深。
那老头说要是他不打算放过傅国红就从此别再叫爷爷?
可是他老婆落下的病根他又该找谁去抚平?
他转身又回到楼上,小澈还在沙发那里抓着一把糖到处扔着玩呢,阿姨转身就看到他扔了满地却是也耐着性子劝着。
简行回到房间后缓缓已经睡着了,他坐在旁边守着她,漆黑的眸光里有些隐忍疼痛的感觉,他自责的是她发烧了他竟然都没早点发现。
他自责的是,自己竟然没能将她保护好,让她此后几十年里都有了心疼病。
至于那些伤他老婆的人,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统统都该杀无赦。
从初二到初六除了吃饭她几乎都没再下楼了,大夫让她尽量卧床休息,因为怀着宝宝她也不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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