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唇瓣才又动了动:“客户显然也不知道自己身边出了内奸,但是那个人打死都不说出是谁指使,如此调查了好一阵子才发现他跟一个姓安的男人有联系。”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我们猜测那个姓安的男子是想独吞了那批货真价实的金子,那个内奸也就是被他玩弄的一颗棋子罢了。”
“再也没查出别的?”
“没了,还应该有别的?”
“那要看那位安姓男子的本事了,他是做什么的?”
“没有正经工作吧,不过女人好像认识的不少。”
傅缓心想,男人认识太多女人大概也是本事,能让那么多女人帮他做事更是本事,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嗯,你说他是软骨头呢,那些女人心甘情愿的被他耍弄。
可是你说他不是软骨头呢,他除了油腔滑调,油嘴滑舌的搞的女人在那床笫之事上事事依着他也算是他的一种本事。
傅缓翻个身,突然就看着她家老公,心想她老公要是什么事情也不做只在家被她养着……
嗯,她的脾气定然会对他呼来喝去吧?
简总能忍气吞声跟她一起生活?犹记得回国后初见,他那般从容不迫的背后是旁人看不清她却明白着的冷薄疏远。
哪怕是在她家院子里做给家人看的那个拥抱,她也能感到他无半分真诚之心。
傅缓想,他大概再过好几生也变不成那种软弱的男人,因为他的心不允许他那般无用。
傅缓无奈的叹了一声,突然想起之前她跟姜爱之间纷争那么严重他也不怎么插手,便好奇的问了句:“当初为何不管我与姜爱之间的恩怨?为什么后来却又主动找证据把姜爱送入监狱呢?”
“因为我已经失去不起。”
他的手从她的额边轻轻地拿开,只专注的盯着她低声一句。
“是因为我怀孕?”
“是因为我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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