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需要休息一下,需要好好地静养一段时间。
这期间她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于是给袁欣发信息,住院期间不许任何人来探视。
中午十一点她被推进了手术室,周晓静跟傅国安一直跟在她左右,周晓静都疼的流泪了。
傅缓无奈笑笑:“妈,只是切个阑尾,比你上次的手术还要简单呢,您哭什么。”
“死丫头,就会欺负你妈。”周晓静说。
之后二老被拦在了手术室外,焦急如焚的等待中傅国安一转头看到走廊那头站着的人。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是他一直没有走近。
直到被发现后他才不得不走上前去低声问候,然后担忧的神情望着手术室那扇冰冷而沉重的门。
那扇门紧紧的闭着将他们搁开,傅国安没多说什么,周晓静更没心情指责他,只是三个人在那里祈祷,等待。
她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的就会进医院,而且是手术室里。
她被打了麻药,但是还有意识,不知道医生们在怎么对待她的身体,她看不见那高高的被遮挡起来的地方此时的情势。
美目动人,波澜不惊。
她只是在想自己怎么会得了这个病症呢?
然后就一直等待着手术结束。
她甚至听的清楚大夫们的交谈,他们竟然在给她做切除手术的时候还聊家常。
真的一点也不严谨。
她想哭的,她要被那家伙给气死了。
可是她竟然哭不出来,心情没有那种高低起伏的感觉了。
她想,自己难道真的被伤透了?难道真的绝望了?
都说对一个人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还是她的心脏也被打了麻药?
所以她又开始有些难过,难过自己的心脏变的麻木,难过自己感受不到疼痛。
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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