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忙啐他一口,揶揄到:“这情分也就值两杯茶钱了。”
“若非此处最贵也就是这雨前龙井,我定让人烹月煮星,以表深厚。”这话茬接得脸都不臊,张口就来。
“可见你张口胡说,哪里能得星、月?说得好听不如做些实事。”怀旻恰好不吃这一套。
康岐安忙摇摇头,讲:“月是那下弦月所照之茶山上的新芽,弯如月。星是山泉细流,映照天上星宿,只取那几处水……”
“呵,这不还是那叶与水?我不爱这些虚的,当下谈好生意赚到银子才是正事。”
说起赚银子,这生意经,怀旻哪里说得过康岐安……
“两位久等了!”宋老板应景,踩着这个点到了。
怀旻见康岐安不动声色,生硬地咽下到嘴边的话,转过头“噗”地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都替你尴尬。
不亏是做大生意的,人家吃瘪都吃得风度翩翩。比不起,比不起。
随后之事,多是康岐安替怀旻应酬,怀旻见有人替他说,难得清闲,喝起茶来。
“你可知那引咎辞官的6巡抚?”怀旻竖起耳朵听茶楼里碎嘴,正巧听见了这一桩,颇感兴趣。
“呸!引咎辞官!他若不辞,将他老底抄出来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汉子声如洪钟,引得旁人侧目,更有相和骂人的。
“昨日他来喝茶,竟要上好的铁观音?!我与掌柜合计,他现在定是吃做官时的老本!这老本,敢问来自何处?还不是从我等草民处搜刮的民脂民膏!掌柜的便让我拿了一只茶碗去街角换了一只乞丐的破碗,又用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