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投机,慢慢聊,我得告辞了。”施齐修起身告别。众人体贴他繁忙,并不多作挽留。
送走人,这二人又接着瞎扯到字画上去,李行致邀怀旻看他的藏品。
康岐安坐在桌边喝茶,李行致不时挑到他可能会喜欢的,兴冲冲就拿去给他看。但多数时是在书桌旁与怀旻一同品评。
怀旻看得认真,不大注意到康岐安眼里有醋。兴至时开怀大笑,与李行致高谈阔论。两人并肩而立,言谈举止亲密无间。
光阴匆匆,已日薄西山,客将别主。
康岐安临行前提醒他:“你既好得差不多了,何不应约前去邀金屏儿放河灯?”
“呀!今日便是上巳节!差点爽约失信于姑娘!多谢提醒!”李行致赶忙进屋收拾好出门。
怀旻心想,金屏儿果然好大名气,康岐安也认识她。或者大概也是经由李行致?怀旻想起自己是如何认识她的。
康岐安撞了撞怀旻手臂,怀旻收回追着李行致背影沉思的视线。
“你若想看河灯,我陪你去。”康岐安声音不低,怀旻下意识心虚,打量周边是否有人注意。
“我并不想看。”怀旻直言拒绝。
康岐安提醒他:“难得歇一歇。”这也是说给自己的。
怀旻低头想了想,用沉重但镇静的语气解释原由,“我娘病入膏肓时就想看一次河灯,天不遂人愿,终是没看成。”
“抱歉……”
“无妨。”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随手一提就是不开的那一壶。
康岐安为了调节气氛,说了个比他惨的。
“我娘生我难产,没了。十岁那年,我爹将哥哥、妹妹与我皆寄人篱下,听说二娘没过多久也回了娘家。自此,鲜少见过我爹,再未见过兄妹。”
怀旻望过去,同情里夹杂着怀疑,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
康岐安并不是想招来同情,尴尬地咳了一声,说:“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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