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温湿,雨天湿气散不开,那一块就都潮了。怀旻生硬地靠着康岐安,一呼一吸都听得真切,连胸腔中越发跳得厉害的心,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并不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但怀旻想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的话,一句句长了脚一般往外跑。
“我曾盼你救我出去,只要如此,做什么报答也愿意。”吐字极轻,消极无力,“因为最初你和那些混账不一样。”
康岐安收紧了双臂,再与他贴紧。
“后来我知道你不会赎我,心灰意冷。可再见了人,我又相信,会的。别人说跌一次跤,长一次记性。我摔过了,长记性了,可总是长不全……这是为什么?”怀旻抬眼,两人视线系在一起,死结。
冷笑一声,满是得意,说:“也该让你照照镜子,让你看看瞧我时的眼神……”回拥过去,矫揉造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