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敢用正眼看怀旻。
怀旻感受到他的视线,接着说:“既是喝多了,糊涂言行,不做数的……”
没底气。
李行致忽然来了劲,忙接话:“即使喝醉了,我仓惶不辞而别也是礼数不周,还望……”
“莫要如此,莫要如此……”
怀旻本还心虚,以为康岐安编的谎言不攻自破,他会发现自己的确不干净。已清楚他对做过那样营生的自己是何态度,难免有些不安。但此时见他态度如此,怀旻惭愧。
转念又想,那种情况下,他要是能衣冠楚楚礼数周到地告别,那才是……
怀旻羞了一脸。
“还有……那样荒唐的事……真是唐突了……”李行致含蓄概括。
怀旻跟着他敷衍,“错也不止错你一人……我也……”
“哈哈……幸好那风起得巧,隔了一层布。”李行致口不择言地圆场。
怀旻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随声附和:“是啊,是啊……”
康岐安就站在门外,他本是来跟李行致通气的,没想到遇见他和怀旻说话。打发走老管家,自己就坐在廊前,隐隐能听见里面说话声。
最初也听得是一头雾水,后来想明白,手一抖,连掐了好几朵迎春。
一脸阴测测的冷笑僵在脸上,“好一对天长地久有时尽……”
老管家心疼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