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苟延残喘的余孽反咬一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被反扑,不好摆脱。另外,李行致要与沈德嵩将盛德布庄再奋力往上抬一抬,争取坐大。如此,蓝派倒台后宛北的丝绸业若出现瘫痪局面,到时候就要靠盛德布庄力挽狂澜,或收购或扶持,同时建立权威,立住根基。
“表哥,你呢?”施齐修牵扯最深,且在此被当做刀刃用,怀旻听明白了,担心起他来。
“你哥自有王爷保他,应该不会有事的。”李行致虽然如此安抚怀旻,但也隐隐向施齐修投去担心的眼神。
康岐安一语不发,也只是看着施齐修。
这三双眼睛盯得施齐修发怵,只得给他们每人斟了酒,赶紧说:“别拿看死人的眼神看我,不吉利。”
放罢酒壶,施齐修又言:“今日是为庆事成而聚,并非我就要被流放的送别宴,莫要杞人忧天。吃菜,吃菜。”
但愿是杞人忧天。
宴中,找了个放水的空档,怀旻在茅房门口蹲人。康岐安提了裤子还没打整体面,抬眼就瞧见怀旻站在墙根,捏着鼻子朝这边看。
康岐安蹙着眉,一挥手,示意怀旻跟上他。
轻车熟路地转到偏僻处,康岐安把他还捏着鼻子的手一把拉下来。
“还有味儿?你狗鼻子?”
怀旻闻了闻,的确没味了,就揣手站着。
“问吧。”见他并不是想象中那般态度,康岐安心里少了些负担,但依然还是有那么点膈应。
“先替我嵇家谢谢令尊,若有机会一定登门道谢。再者,你同李行致说了什么?”
康岐安没算到他把这笔恩情记到自家老爹头上,错是没错,但没想到他竟半分也没有要谢自己的意思。
至于怀旻问的话,康岐安叽叽咕咕说了一遭,把与李行致的对话跟他讲了一遍。他跟李行致编的故事里将自己编作一个大好人,扣了顶于怀旻有恩的帽子,康岐安越说越臊。
果然,怀旻听罢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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