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砖一瓦垒砌起的新屋瞬间轰得支离破碎。自己仿佛被剥去了衣衫,置于人前。
“你认错人了……”怀旻试图辩解,手臂用力想要挣脱桎梏。
康岐安抓住他的肩膀,要将人钉在地上一般,疼得怀旻龇牙。
“你这模样可不像我认错人了。”如此回驳。
观察了半晌的李行致,当场被浇了一盆凉水。方才的柔情蜜意,往昔的推崇备至、奉若神明,简直讽刺。
仍不死心,问一句:“是真的?”
怀旻多想说不是,可对上李行致与方才一样的目光,恳切又胆怯。
那眼神与父亲当年问:“拙荆,真已亡故?”,如出一辙。他无法撒谎。
攥着袖子,怀旻的脑袋灌了铅一般重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