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去一趟宛北。
问问他借自己的银子筹齐了没?若没筹齐,什么时候又能筹齐?再若筹不齐也没关系,到我的盐庄来谋个差事,不常在人前露脸的那种,可想得周到?要是这也不干,就千万别急着还,不能走旁门左道,不能自轻自贱……
康岐安想了几箩筐的话要同他讲,就是用蝇头小字抄,用手里厚重的老账簿这样多的纸,也抄不完全部。
偶然想起他笑的样子,翻遍了脑海竟发现他从来没有好好地对自己笑过,或谄媚,或不屑。遗憾三年时光浪费,连一个笑容也未曾好好拥有过。
寻根朔源,那是他认识怀旻后第一次外出行盐归来。
第一次见他笑,那实在是太难看了,假得想让人马上撕下他的面具。康岐安看了又看,恨不得避之三尺。
“今日没点我?冒犯了。”
瞧瞧,多有礼貌。
康岐安说:“就是你。”
“那就里面请。”
这段日子不知怎的,他莫名变了样。进那屋子觉得像是进人肉铺子,关了门他伪装一卸便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事实怀旻并没有把他剁了包人肉包子,反之低眉顺眼地端茶倒水,柔柔地递过去一句:“康爷用茶。”
吓得杯子都接不稳。
“你……你怎么了?”
“我做得不好?”怀旻战战兢兢,花容失色。想了想,唯唯诺诺地过去抱住康岐安的脖子,小鸟依人地坐在他腿上。
康岐安觉得又别扭又受用。怀旻十八的男儿身,身子骨也算大体长成了。瘦虽瘦了些,可耐不住男子本就骨架大,站起来也有康岐安嘴唇高。这小鸟依人说的只是他柔若无骨坐下去的动作,若说体态型貌,就相去甚远了。
非要如此比拟,便没得叫人恶心。
偏偏又觉得受用,康岐安无法抵抗。
“我会伺候的,我学了许多……别跟鸨公说我没伺候好。”已经如此战战兢兢,面上的笑容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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