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子,不必担心我,这样的琐事处理起来还不方便?”
整好衣衫,推门而出,再没给怀旻说话的机会。
怀旻待他走了,再思索一遍他所说,醍醐灌顶。在屋子里乱转半晌,地板快给他踏破,气得咬牙切齿,咳嗽练练。
送到跟前的居然也不要,火烧到眉毛,却宁愿再行寻花问柳!低贱到做他个顺手疏解的也不配?
是啊,你康岐安家财万贯,宛南首富!多是个人物!我呸!被爷爷我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一夜缠着多少次也不够,如今还要把牌坊立到天上去!谁稀罕你这老货?!爷爷我过两日就走!不碍着您成群瘦马往家里牵,干干净净把地挪出来。
小厮听见屋里咳了好半晌,敲门问怀旻怎样了?怀旻没好气打发他走,说自己好得很,过两日就能好全走了。
另一方,康岐安没往勾栏去。他转进了自己的院子,站在房门口,心里乱得很。
两人是相逢不好,一来就定下了买卖关系。行过房`事,就得认一个理,开弓没有回头箭,很多事就是一去不复返了。
吹了半晌的冷风,丫鬟路过两次,发现他仍一动不动,取了大氅来,“老爷,日头下冷风吹也凉哩!”
康岐安挥挥手,示意不穿。感觉到身下火热这阵子也凉下去了,继而转身出门办事。
那边屋里的人气够了,拉住一个小厮问:“你们康老爷现在何处?”
“老爷出门办事去了,除了同老爷一起出去的,我们并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小厮老实答他。
问了倒不如不问。
又住几日,怀旻身上大好了,红光满面,如沐春风。
“康爷,可否……可否借我些银子。”怀旻拉下脸面来说这个借。平日里什么都不缺,只有恩客多给,从没有自己开口要的道理,今天这个“借”字说来十分不顺口。
康岐安这两日见怀旻恢复地太快,心中有些怏怏不乐,现在怀旻提起借钱,更是惊雷一声平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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