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长相思,他一直学不会弹奏,但每一次听都会感觉到莫名的心痛,蚀人心骨的痛。
两个白衣人,一站一坐,一琴一箫,伴着幽幽月光,守着习习微风,琴箫悠悠,有些东西仿佛渐渐从远古走来带着无尽的闲愁。
“亦兮,你知道么?时间,不会是一种解药,时间是一把盐,一点一滴的撒在伤口,永远也无法愈合,那些淌着血的回忆,总会在,qishuang某个瞬间突然爆发,然后就是揪心的痛……”
洛亦兮愣了,箫音乍断,“姑姑你说什么?”姑姑,你是在说亦兮么?你是在告诉亦兮,亦兮根本无法放下那些蘸满鲜血的曾经么?
君莫忘没有再说话,幽幽琴音依旧。
“你不是他……你真的不是他……尽管你们有着一样的眼睛……有着一样的清愁……”
浔江畔,浮生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话朱颜,生生吟我声声恋!
情难却,情相牵,梦中只为你留恋,情字缘,何须言?相思一曲已千年!
月影下,一个清丽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黑暗中,遮住了如水的明眸,默默地看着琴箫相合的两人,心中莫名的升起酸涩,竟然有种危险的味道。似乎是安慰自己的摇摇头,“不会的,她是洛大哥的师父,不会的……”
难舍亲情
“公子,您要的东西猫耳朵都悄悄送来了,6王府并无人起疑,我们可以启程了。”冷羽寞望着冒雨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6子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6子筝脸上的肿痕还未褪去,一张美丽的脸上有些不和谐的姹紫嫣红。
6子筝机械式的的点点头,原来这种感觉就叫言不由衷,原来很多时候自己都无法自控,原来有时离去不是解脱而是往伤口撒盐,那种隐隐约约的痛是种无法释怀的折磨。
“明天安排四个高等影卫暗中保护6王府!”6子筝可以离去可以放手,但却不能放下。
“是!”冷羽寞答道,“公子,外面正在下雨,您真的要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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